这是种病,得治

那么多特好听的音乐,死了就都听不到了,多可惜呀。

而谁会去珍惜真正的生命呢:活下去。这样的声音循环着,叠加着,都快没有了层次,延续并不断起伏着。有这个必要?还是必要?

我不想看那些硕大的人头,标志性的,引导性的,侵略性的,最后变成满大街人们脖子上的。连声音都一样。并不觉的害怕,只是特别烦感,打心眼儿里,烦感。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大街上,大街下。我只想听音乐,时间特别短,可能只有几十年,根本不够聆听这个世界,还有他之前和未来的样子,那太漫长了,象宇宙,象星空,象垃圾海,没边儿了。不想睡觉,不想吃饭,不想和人说话,不想看见面孔感触呼吸吹来,只想听音乐,一直这么听,从音乐到声音再到音乐,无数种可能性,每一个都不一样。当然,有很多我不喜欢,可是不听不会知道这是我不喜欢的。

不要说意见了,那种连多样化的声音都听不进去的内心,真的很狭隘。

最近生活发生了一点变化,就是周末。周末,一个人。

把窗户,门,窗帘,我自己。都关上。即便去上厕所,也不用跟人说话,不会有人说话,把周末变成一间屋子,一间只有声音的屋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不需要知道天亮了还是天黑了,如果睡觉了,我就把音箱关上,但不会停止播放,醒来就把音箱打开,去刷牙,洗澡,喝水,这样就感觉它从没离开过你的身边。

Caught in the wake forever – all the hure that hinders home.

苏格兰小城区的e团。吉他和电钢的组合让我忆起已故的TTA。

简单的多,不过一首的和声相似度很高,加上主干配器相仿,难免念旧。

清晨听干涩的有点失真的音色,窗外有很远处工地施工的声音,节奏互混,随机步进,大自然真厉害。每天都下雨,辛勤的环卫工人也有节奏的在处理这个城市的脏,都有各自的节奏和音响。

想必梅西安当年也是闲暇每日聆听所感,创作的《鸟鸣集》。生命给予我们这么多声音,无时无刻的,就在我们的身边,每一种声音都有其自己的语言脉络,体系。汇集一起,就象世界中心的任何一条街,繁华的或破碎的,看见无数条线,从耳边穿过。我太想知道

他们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如果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已经玩了有小两年了,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想干,也没有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我想听,只想一味的听。不想做音乐,不想面对人去表达。只有喝多了,才会在角落里用不太熟悉的flow叫故事,和陌生人battle。没有姓名,也没有道理,为什么,还是为什么。

通过battle,有的时候没有断片儿,第二天醒来还记着些情节,我发现,现在环境里的人都是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性的,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给别人看,去改变对方,然后使劲保护着自己不被改变。我看不到安全感,好象脚都不在地上,只是一些节奏,在那飘儿,死劲的飘。还有很多记不得了,我不会说我来自街头,因为没有街,在我眼里,我只是喜欢呆在角落,而在我眼里,而且哪都是角落,没有联系的角落,所以没有街,那里也不是地面。

要不就喝大,要不就冷静的让人害怕。没有在乎,没有所谓。耳朵里只要有声儿,我就知道我还没死,还可以继续,可以这么呆着。

我还没去过波斯,昨天听Mussorgsky的荒山之夜,觉的特别棒,有劲儿,铜管特生猛,动机是骨子里的节奏,力量特强大。虽然荒诞,神话什么的,我没那么想,我觉的就是冒险什么的,精彩的冒险。听到这样的音乐,觉的,生命就特短暂,自己什么都没见识过还,可还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儿呢。

Recorded with you in mind。这个标题我太喜欢了,就是这个意思一样。这首有两个版本,一个原曲,一个REMIX,都很好听。

 

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听音乐了,我的病,可能就治好了。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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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聊会儿吧

其实我已经忘了,你聊天的样子和方式。

你是不是习惯打开一张音乐,记录下时间,温度,音乐的风格,饮料,把质感描绘。

我们已经失去联系很久,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着一个个根本不曾相识的icon,还好我们都长大了,不再随便惊慌和尴尬,也不会再随意动容。

我们都不再单纯,不再抱着一张唱片象孩子般天真的不情愿关上耳朵,过眼云烟的繁华,太多连名字都还没看清就早已遗忘的声音。 很久不来找你,是因为想给你安静,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注定我也需要习惯一个人呆着。过去的,好的,都留给你。

现在的,不好的,我来承担。 无数次累了,想找你歇会儿,不过我都扛住了,扛着扛着就习惯了。 习惯到不来打扰你,习惯到忘记你,习惯到只剩下自己,习惯不矫情,习惯包容,习惯不折腾,习惯不闹,习惯另一个。

他们说,你比我可爱,我不服气,虽然我承认。

可是你的可爱只能伤害你。 而我不会。 经常路过你的新家,或假装路过,在还来不及与你四目相视前,我关上眼睛,关上动作,即便遇见又怎么样?过去是过不回不去的,你我都清楚。我们那个时代的大门已经关上,跟任何一个时代一样,你不愿意,时代和你,无法选择。好的都留给你,不好的,留给我。

朋友们一个个离我们而去,你不说话,你躲在角落,狠狠的看着所有人,好象他们背叛了什么,最后,看我也一样。

忘记了,你比我抽烟要专业,可以有很多说法,象谈恋爱。

但你不知道现在买房首付50%且只有10年贷款。

你想要的你都能做到,但你不想要。我想要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替你去过了,你最想去的地方,但一点都不高兴。我来到那些放满唱片的屋子,眼神里没有留恋,我去过美丽的海边,但我没有走向大海的深处。我没有吃LSD,我没有浑身插满电线,我只是路过那些地方,那些你曾经向往的世界。

大家都累了,生活的看不到什么快乐,一直都一点也不快乐。 我现在听的音乐很多都是你不曾听的,你爱听的那些很多都在那些已经坏掉的硬盘里,好在硬盘我没扔。起初我特别难过特别难过,以为会象失去你一样失去他们。后来,我习惯了,因为电器和机械并不象我们爱他们一样爱我们。再后来,我不戴电子表了。

你又在哪呢? 其实我连怎么弹钢琴都忘了。

什么都快不记得了,都不好玩儿,一张张假装挺好看其实压根不认识的摸样。

现在是低频的时代,LFO是最终的武器。YMO变成口水歌曲的时代,另辟蹊径的痞子们搞出很多难听的LOOP。你也压根不知道什么是“营销”,你和你的英雄们躺着就能看见天空,现在都是人造的。

我替你保守的秘密,没有人知道,请你放心。

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努力做到,只要你还相信我。

V SYNTH早就坏了,没修过,也不知道去哪修,里面的芯片都断裂了,你可能会骂我吧。 我一直想买个磁带机,日本制造的那种,可有一天,我真的去整理磁带,我发现BECK的那盘《纯金》不见了。不过CB的那盘mixtape还在。

我很久没骑过你的自行车了,不知道是不是丢了。

对了,你的银锭桥拆了,我没去过,有机会去的话拍照片给你看。我还是特别想吃一次前海西街的炒饭,想必一定吃不到了。现在还是冬天,要不然现在我愿意冲出去从建国门走到西四,而且我愿意是在白天。

如果你愿意我常来,找你玩儿,我不会拒绝。但你愿意嘛 ,没准哪天,我就变成你想杀死掉的那种摸样。 或者趁现在,还不会相互憎恨。也可能,过一段日子,我就踏上征程,很久见不到你,谁知道,没人能承诺什么了,现在。

都是碎的。

长大了,其实真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是一特缺的事儿。

人们不再相信梦想,不再相信爱情,即便你们听过同一张唱片,喜欢同一首曲子,也不会信任对方。没有礼貌,没有规则,没有价值输出,连皮囊都懒的收拾,不需要动脑子,只是身体的移动,最后变成一块块砖,或水泥。骑自行车的人不会因为耳朵里有音乐而感到活着是那么快乐,可以抬头看见云,耳朵里有流动的画面,与眼中的重叠却不相同。

我可能会搬家,我先答应你,我不会丢失任何一张CD,我也不会不要电子小熊,尽管他的鼻子烂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修复。

你的打火机我再没用过,不过都脏了,银的那款已经变成黑色的了,还好没有臭味儿。

你的耳机也还在,我也没有再用过,留着传给你的孩子好了。呵呵,如果能有。

占边喝完了,明天再去买一瓶。我想我需要一个更大的房子,可以容纳下我们两个人,当我修好你的那几块硬盘,我们可以一起听音乐,现在的房间实在太小了。而且我不愿意改变我们一起做好的陈列。

11年前你说过,现在我应该去死,或者找到一个人,可以为了她活下去,苟且。

我现在没有勇气去死,也没有人可以愿意让我为了她活下去。你应该在耻笑我了吧。

缺的,没错儿。

这个城市已经彻底变了,在你不愿意接受他的时候,他离你那么近,你认为他是缺的,你认为你属于地球的另一边。现在,他离我那么远,我觉的我属于他,可他已经不存在了。

Mux Mool - Brothers。昨天听到的喜欢的歌,送给你。声音在变,口味其实没有变过,你觉着呢。

我现在很累,碰到了很多不会解决的问题,帮帮我吧。如果是你,你不会去解决我知道,因为你肯定直接干了,所以,帮帮我,求你。

对了,你的相机也彻底坏了,不过我也没有仍。一直以为是可以有地方能修的。

天亮了,过一会儿该出门了。

这地方我差不多习惯了,以后试试吧。

再见。

 

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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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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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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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想把声音录下来听

 凌晨 4点20
我想象着,我口述着这些文字。想象自己的声音,可能特别熟悉,也许,特别陌生
这个城市,有很多很多,车站
每天,人们簇拥着,象搬家的昆虫,在一个车厢与另一个车厢中,相互摩擦,经过。
我经常可以在窗边,向下望着等车的人群
但我从不知道,他们都要去向什么地方。
听着Tokyo Sonata 的原声,感觉现在象是中午的样子。
北京,已经不那么冷了,植物和动物们,悄悄回到我们不容易看见的地方。
有说有笑,有生有死。
每天,这个城市,都会迎来它新的生命,而每天,也都会再同一时间死去,期待第二天新的生命。
很多声音,让我忘却了身边的环境和那些环境里的人,我对自己讲话,还有键盘被手指敲打的声音。
不过我很讨厌这种声音,我只想听到自己说话。
很久没有看一部“电影”了。
但是,每天,在声音经过耳朵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有很多很多故事,还有故事里的人,他们有鲜活的脸,有声音,有生命,
我经常坐在出租车里,听他们给我讲他们的故事。每当车停下,伴随着打表的声音,他们都一哄而散
留下我自己
当我发现,其实真正可以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讲话,是一件吃力的事。
我特别想记录下来什么,也许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有很多时候,听一盘好的原声碟,可以让我忘记电影里的内容,闭上眼,去找那些故事里的人,听他们说话,听他们讲故事。
每当精疲力尽的凌晨,我的动作,都会被放慢成平常的1/4。
但是,眼睛,却可以捕捉到动作的完整细节。
听到德彪西的月光,忍不住哭了。
不忍心去打字,破坏现在的环境。
整个房间,除了钢琴声,一切都是静止的,我甚至感觉自己没有了呼吸。
哭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受到旋律的美。我曾经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评价,日本电影俗套除了德彪西,萨蒂就不会用其他古典音乐做背景了。
但是我仍旧被俗套感动,与电影的情节无关。
上高中的时候弹这首曲子,还有门德尔松的无词歌,老柴的四季。
都特别喜欢那些旋律,但到现在,仍然觉的,那些旋律遥不可及。他们象纯洁的天使,只能在远处抬头观望着她们,
观望着她们越飞越远,连一点点光芒都不能停留下。
如果来不及思考,呼吸都变的没有意义。抓回流逝的时间,倒带,放慢,喘息,
茫茫碌碌的究竟,背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越来越恐惧那份纯粹的圣洁的
让我迷失
我感受到自己,感受到原本的自己。
一个人
自己一个人
没有 归属感。
或者,都是虚假的想象。所以我想记录下来那些瞬间的想法并陈述下来。
辨认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在吸烟的时候,没有味道,但嘴巴会干。
如果整个房子粉碎掉,也包括我,但音乐还滞留在空气中。
那该多么美好。
渐渐回过神来,我想我还有些没做完的事。我要在凌晨4点46分开始,继续去做那些事。
以至于,我将在4点46分后,继续忘记自己,和那些故事里的人和他们的故事。
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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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N SPACE 2010

 没有想好标题,现在写完了也的确没想好。呵呵
我承认,昨天我写了一篇,但我觉的很无聊,所以删了。
今天端正了情绪和态度。写点正经的。
ONN的SPACE,今天重新启动。
2010年,姑娘们,你们又有的念叨了。因为ONN回来了。我很庆幸,我没有象MU一样,把SPACE删了。
 
2010年,比我想的要鲜活,先是有飞行员的《李献计力显计》,后又有闷骚男张内咸的《待业青年》
我觉的他们都挺生龙活虎的,有一股力量,随意的在释放。
前者更自我一些,说实话我更喜欢,哥们挺COOL的,我试图联系他来着本来,后来因为本人太害羞,这事没下文儿了。
不过好在,通过这片子,我认识了另一个NB的80后动漫战士,现在在遥远的无锡动漫基地憋大招呢。
 
我想说的是,这两片子,我都看了,而且很喜欢。
不是说我认同作者的所有思想,人生观那些,甚至更远的,那些拍摄的技巧,概念,镜头的运用什么的。
操,我TM又不是搞这专业的,我就看看。
远比起前些年,从什么北京混子,乐与路,什么浪花一朵朵。到某缺的冬天,什么SB也有爱什么的。
我觉的,首先,时代在进步,人在进步,人们表达的越来越直接,更接近他们想要的了,而且现实条件和能力也更成熟。
其次,特别值得表扬的是,有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真的“干事儿”了,而且干出来的,还真不是那么的“缺”。
尤其是看待业青年的时候,里面好多熟张,我的哥们。都挺真实的。而且拍的时候也不是当下,是几年前的确,
内会就是内样。甚至有的人看着内会依旧比较2B。哈哈。说了几个怪话,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跟你们玩儿什么的。
 
但是
 
有的人,成为少数人记忆中的历史,然后逐渐消失掉
有的人,沉默的被这个城市输入到某个他应该去的地方。
有的人,依旧在玩他想要的,即便别人看起来那很挣扎,或者那些一直不理解他们的人,继续永远不理解着。
 
我们都还没死,对嘛。
对。
 
这城市,保持着他优雅的体态和习惯,从没改变过。干掉一些相斥的,养育一些相符的。
恶性和良性,都再持续循环着。
这个城市,没变过,其实现在说的内点事,10年前,20年前,就一直上演着,换身衣服,换张脸,还是内点事儿。
总有新的人愿来看热闹,有的人愿意表演出来。
 
进步的就是,经验,人都不傻,你面前有屎,走你前面的人踩了,你自然知道绕开。
再前面地上有钉子,你踩了,你后面的人自然会绕开。这条路,越来越好走。
谁是炮灰?没有炮灰。每个人都应该在自己的位置上,没错过从来。这都是早就跟灵魂批发商签好合同的。
 
B.Lewis的Talking Chairs.2010年目前听到十分顺耳的一张JAZZ HIP HOP。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老话。
不过我觉的,越来越多事让年轻人,看到了,看到的不是现实。而是真实的自己。
懦弱无力无能的自己。幻想着依靠自己的一身之力,就能与理想相伴终身。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呀。对嘛。要不,你家里给你个500万,你耍耍看
你家里给你500万,让你耍摇滚,耍文艺,耍街头文化,那你爸妈估计内脑袋也够让门挤的。
你有内500万,你还摇滚?还搞文艺?还原创?你跟你爸一样脑子让门挤的,遗传,亲生之。
天下没白来的好事儿,如果真有了,那你要小心,你可能离死不远了。
 
最近老看到有人谈什么戒理想,什么理想操蛋害人之类的论调。
而且都是看完这两片子之后。
其实仔细想想,难道这样的想法跟正常人天天上班的就不一样嘛?
内帮孙子天天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挤着地铁,削尖了脑袋想法子拍上司马P,给客户回扣,想办法升迁,想办法拿更多的回扣,想办法接水更多的项目,讨好更大的老板和上司。
挤着地铁的人,其实脑子里都知道这些。这就是这种生活的核心模式。
但都当LEADER了,谁干活儿呀。哪那么容易出位。道理全明白,怎么人家一个月业绩就是你的几十倍,你怎么就永远在被开的临界点晃。
难吧,辛苦吧,累吧。
实现理想比这更难,更TM辛苦。
而且在这个理想都长的差不多的时代。都想当摇滚明星,画家,办杂志,搞自己的品牌,搞各种没溜的活动,非法聚会及传销。
你想,别人也想,这只不过另一列地铁而已。而且里面承载的乘客更多,一站与一站之间的间隔更长。
 
理想没错,过日子,赚钱,养家,吃饭,这都没错。
错的都是人。
不谈教育给你什么,启发了你什么带你领悟了什么,那都是外力作用。
自己到底想清楚没有,我想玩音乐,我想象XXX一样,做个NB的乐队。
你凭什么就玩音乐呀,你7个音连5个都认不全,你玩什么音乐呀
你想当个插画家,就因为你小时候有一套七龙猪和一套机器猫。
你努力了半天,觉的这事不靠谱,开始诅咒社会,学校,和你爹你妈。
试问,你真的努力了嘛?
我现在觉的很多人对“努力”是有误解的。不去上班,不去上学,天天看点知道的人并不多的影音文字资料,就是努力了?
然后想不通想不明白,带着恨和愤怒,找一班儿上去最后,还不跟同事聊天,不跟他们一起吃中午饭,因为你脸上写着艺术家三个字。
人家脸上没写。
没必要这样。
任何一条路,都是漫长崎岖的,呈金字塔形态的。
那最顶上的内部分,就是理想。
每个人的都是,即便你的理想是做一个宅男。那起码也得象电影《TOKYO!》里面第三章香川照之演的内样吧。
说到底,是人的问题。
上班没什么可耻的,你总得吃饭,没演出的时候,可以上一段时间班,就当打个零工,积累点新的创作素材。如果,你觉的那些大街上和你工作单位身边的人都SB,你看不起他们,那你就要观察他们,认识他们,了解他们,把他们都编号整理好,然后最后都写歌里给废了。你肯定会开心。
前几天,饭局上,一北京大NB乐队的哥们也要找工作了,他谈了个靠谱的女朋友。起码我看着挺靠谱的。
工作,上班,赚钱,没什么可耻的。同样,玩摇滚乐也好,玩HIP HOP,电子也好。
并不是用来“光荣”的。你干了这事,没人会给你做锦旗挂你们家门口,或者给你一奖状。
如果你的歌好,别人听,看你演出,大家都挺开心,就完了。如果你能靠干这事,能支撑你的生活,成全你的各种欲望,那更好。
只要你能。
关键是你能嘛。
 
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我现在还“不能”,但很快就可以了。
但并不是现在。
 
理想,并不是青春的一次赌博。
很多人感觉这事就是青春应该赌一把,不赌以后没机会了,错过去这辈子就没了。
是不是因为你怕,你4张了再这么干,如果一晚上有4个果想跟你轮圈睡,你肾不行了,还是,你飞不动了,你怕你的心脏到那时承受不了LSD给你快速变换的画面了,所以你想赶紧在自己肉体最强大的时候,把该干的都给干了,不含糊,不后悔。
这你妈不叫理想,朋友,这叫回家玩你妹去吧。
 
Blood Red Shoes-Fire Like this 2010
听点有劲儿的。
 
真正的坚持,理想,纯粹,是一辈子的事,不是3,5年的事。虽然3,5年也不短,但在岁月,生命的岁月里,这不算事儿。除非你短命。
你10岁就死B了,那的确,这是一人生的一大半时间,我操,你真丧,小宝贝。下辈子换个耐用的身体吧还是。
我并不鄙视那些叫嚣着并毅然放弃的人,也不唾弃那些觉的自己当年犯过傻的比我岁数要大些的老哥们。
对于曾经过去的人,和未来将来的人,都一样。NB不是为了吓唬别人,SB也不是为了寒碜自己。
我越来越确定,我能坚持。有以下几点原因。
1 我吃的越来越饱,我可以在坚持吃饱的情况下,坚持干吃饱以后的事。
2 我父母快退休了,他们没什么压力了,日子过的挺好,即将过上他们理想的田园生活。
3 我找到了一个愿意托付终生给我的女人,她并不反对我ROCK N ROLL,而且某些时候,我觉的她要比我ROCK N ROLL。
 
庆幸我没有删除SPACE一样,我没有在以前并没有满足这些条件的时候,卖掉我的设备,和那些出怪声的琴,还有把我的硬盘里的MP3还有我的CD都处理掉。
我并不是在炫耀什么,我只是在阐述,我想阐述的道理。
我们做事,要符合客观依据和客观条件。而不是想飞多高,就能飞多高,你Y有翅膀儿嘛,你Y又不是雁么虎子。
做任何事,你坚持,你喜欢,那就要做一辈子。
玩到3,40岁都不算本事。
没什么可觉的了不起的。
我的老师都快70了,还每天坚持创作,练琴,而且这两年还学会了一定的MIDI技术。
春节的时候,我去拜访恩师,有想重新回归师门学习的想法。
但我老师把的想法请退了回来,
他告诉我:等你30岁以后吧,你先好好搞你的事业,先打好你的现实基础。30岁以后,你再回来学,一点都不晚。
我听完内心说实话,一阵窃喜。因为按这时间计算,我还大有胜算的很。
好多人老觉的,可能过了24岁,25岁,再去搞音乐呀,搞这些,那太没溜了。
可按老师的话。真正的音乐界,40岁被称为青年。30岁被称为年轻。
没人规定什么,着什么急呢。
 
理想就是一片大海,我们应该在出海前,绘制一副详细的航海图,以及准备好尽可能所有可能发生的应对措施和保险工具。
而找到海的尽头,花去一生算不了什么,花去10个一生其实都没什么。
只要你确定,你真的向往那里。而不是工体MIX。
 
说实话,我真觉着Gorillaz新专集一般。。。如果这不是Gorillaz的专集,就更一般了。
而且我有点开始腻歪大蟒老爱用内种特柴火的键盘音色做架构。
而且我觉的Stylo 的MV有点抄袭Cube Juice的Head Long 。反正最后都掉水里了。
 
Head Long 这个MV我特别喜欢,也算是跟理想有关系的一个小故事吧。
当然,其实我们也经常会抱怨,抱怨身边的小事,抱怨和不顺心是难免的。
接下来,还都是要面对的,其实,所有问题,都能找到办法,解决。如果你害怕,你不敢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走一步,遇到一个问题,然后解决它。然后继续向前。
总有一天,能爆发的。各种小能量块,汇聚在一起,变成一个大原子核,BOW。
总的来说,这两年,有能力有才华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浮出水面,
有人服,有人不服,不服就走一个出来看看。
北京是个挺操蛋挺无聊的城市,我依旧无法适应他的生理周期,但是
我越来越爱这个城市了其实,真的,越来越爱这个城市。
因为总会有渺小的希望和新奇,一点一点的给你没准能燎原的感觉。
 
结束在Cube Juice的III好了。三只可爱的小熊。
 
再见
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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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在这呆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很快就走,在这个属于我的地方。

喝了半瓶来自爱尔兰的WEHISKEY。一晚了抽了一包多烟。
一点都不困。现在已然是北京时间上午7点50。
今天貌似好要跟客户结一个案子。不管了。睡不着了,没办法。
下了一周Pendulum的现场其实多少有点让我失望。当做背景音乐好了。
最近太多的事,生意,项目,朋友的生活,感情,工作,太多的压力把我折磨的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态。
脆弱的象一只被阉割的树懒。
跟郝斌姐姐聊了一宿中国未来文化产业发展方向后,我顿时感到严重的生理失衡。一种说不出的痛。
我这一年到底干什么了?
我开始反思这个问题。
让我塌实抽完这根烟先。呼。。。。。
对。
我到底这一年干了什么
我花了一年,让本来很不稳定的事稳定了起来,而且呈良性发展趋势。
然后让本来很稳定的事,混乱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混乱。
 
很多人可能以为我这一年消失了,不知道去哪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做不过没工夫去干那些,我认为没用的事。
我花一年时间去专心去经营本应属于我的生活,我为此打了好长的草稿,然后修改,订出计划,去按照执行。
我觉的一切都很好,除了我很累。我记得,第一个晚上,
对我说:
你真的又瘦了。
 
我知道我瘦了,我还知道在最疲倦一天只能睡3个小时的电梯上,我看到自己的脸孔,吓到生理性嘴里蹦出了:我操
这两个字。
因为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具活的有血的骷髅头。
不过下了电梯,我没工夫想是哪个骷髅头,世界上有太多骷髅头了实在。
 
第二个晚上
什么也没有。
 
第三个晚上
依旧什么也没有
 
第四个晚上
我尽力去尝试做一件,我很多年没做的事,但是我没有成功,放弃了。
 
今天是,我不知道是第几个晚上,早上。
我也不记得马上要倒的是第几杯。
不过Pendulum让我明白。
 
去你妈的,走起来吧。去你妈的,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安全的信任。只有音乐。
我顿时不想点烟。我再想,我要去一个什么地方,关上门,和我的战士们,制造些够劲儿的声音
把那些让我讨厌和我讨厌的傻比和混蛋们都干死。
不,他们本来就应该死,且跟我没关系。
但是我需要些够劲儿的声音,我只需要这些音乐,除此以外,我什么都不需要。
因为没有什么是可以去相信的。
我再一次想起儿时的日记中的描述,如果生活让我那么不快乐,我会选择在25岁生日前放弃那微薄的生命。
为什么我会想到这句话,我不知道,如果我想起是什么让我想起了这段记忆,我只想杀了他。
我记着,我曾经有一颗坚定的想要杀人,真实的去杀人的心。
那样是有意义的。
 
 
前几天杨二来找我考歌。我很没脸。
因为我没什么能给他听的,即便我写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音乐剧。
但我真是不好意思放给人家听。可惜这音乐剧也不在北京演。
可我又能给自己听什么?
我这一年做了什么?
开始收入让自己有些满意了,开始生活规律了,开始不怎么出去混了,开始重新学会喝酒了。
我这一年做了什么了?
在年底我剃了一个让所有人不耻的头。就象从大狱里出来了缓死犯人。象越南杀手,象少林寺?
 
昨天听THE STORKE的Under Control特别有感触。
感触在于,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转眼到了可怕的冬天。我从来没这么可怕过冬天,原来夏天那么美好,我从来没察觉过。
原来这两个季节还有这么大区别。
或者,到了2010年
还是一样,都让我想死。想起那恶心的日记。
 
Pendulum开始演奏metallic ,依旧是DNB节奏。
如果看他们的现场被逮徒扎死,应该挺过瘾的。
最好是个英国逮徒。
 
不可能,我不可能出现在那里。那不属于我。
一年后,很多东西丧失了。
我以为是为了健康和幸福。
结果不是,已然不是,是什么,我不知道。
其实我不想出来写字,是因为我恶心写字,因为文字的属性在很多地方失去不存在其作用。
我能写又怎样,我能讲道理又怎样,漫漫发觉我的所有能力都变成了向内扎的匕首。一把把扎向我自己。
扎吧,扎死吧,扎死也不会疼。
我不后悔,我再也不会疼了因为。全扎完,就再也不会疼了。
再也再也再也不回疼了。最终心脏变成黑色,没有血和肉,由黑色的电线组成。
里面装满BEAT,LOOP,SYNTH,WAVE。
 
这象一个指令,一条CODE
仿佛要召唤并删除个程序。
 
机器人,本来就是机器人,不应该有人所拥有的那些错误的行为的和信号。
即便模拟成为人,也还是会程序错误。
现在,
我仿佛要召唤并删除这个错误的程序。
变回机器人。
 
其实某一个程序的变更,是没有人会察觉,也没有人会在乎的。
起码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乎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个程序的变更或删除。
对,没错。
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我没必要为没有意义事去执行有意义的信息造成有意义的事。
以前可能有,但将来一定没有。
 
再倒一杯,喝完这杯。就执行指令。
不再有发问和解释,回答与辩解。
都不需要了,太好了。
如果别人问我,你的嘴是用来干嘛的,我会把抽完的烟头塞进去。
这只是个垃圾桶。
如果你不爽,我就把你吃了,因为你顶多配算个烟头,或者连垃圾都不如。
 
做垃圾,还是有意义的,更何况那些根本没有意义的玩意。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不想做一个人。
我回答
因为人必须背负着恨活着,我不愿意背负着恨。如果如此,我宁愿不做为一个人。
那有人回说,2012年就都结束了。你折腾什么还。
我告诉他,错,早在很多年以前早就都结束了。不是嘛。
当然,我也很乐意看着那些感受不到一切还很快乐的人挣扎着死去的样子。
你想快一点,我不会帮你。
 
为什么大家都睡了,而我却还在早上8点喝酒,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
因为别人困了能睡,我不能,为什么我不能困了睡,为什么没人去考虑到我的睡眠,我的休息?
这个工作,你要尽快完成,辛苦了,少睡会儿,那个东西你要赶紧做完,都等着呢。
你困了,他也困了,大家都困了。你们都睡吧。我不会睡,我睡不着。
我没那么大活着的瘾,我不知道如何背负着恨还能这样过着活着的瘾活下去。
 
我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一文不值,我一文不值
因为所有人都睡了,甚至很多人都已经醒了。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挣扎。
快喝下这杯酒。把所有的麻烦删除,做本应做的事,执行那些原有的命令。
 
真可怜,我差点就忘了,我是个机器人
真可笑,我差点就信了,我是个人
真可怜,我差点就忘了,我是个机器人
真可笑,我差点就信了,我是个人
 
 
回到原点,回到这里,原本属于我的地方。只有这了。我找不到别的地方。
可以让我呆一会儿,哪里都不属于我。最终属于我,哪里都不属于,哪里都不属于。
哪里都不属于,哪里都不属于,哪里都不属于。
 
喝完这杯酒,机器,哪怕没有一点表情,也一点都不可惜。
因为你可以把他看做跟你家的冲水马桶一样,只是个机器。
 
喝掉了。
 
输入指令 TO  ONN
 
我只有音乐,除了它,我永远,一无所有。
 
 
永别了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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